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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名稱:
錯誤的暗戀 專欄付費總點閱率: 29460 
小說名稱:
《心語》 小說付費總點閱率: 1569 
本篇文章標題: 心語【2】 本篇文章點閱率: 2214
作家筆名/ID: 西川嵐(nishikawaran 文章發表時間: 2012-11-05 21:19:34
       
─小說簡介─
 
本篇為收錄在短篇小說《心語》中的同名短篇--心語。

內容簡介:

心不會說話...所以,只能用眼淚作為代替。
但看不見,不表示心痛就不曾存在過了。

北極之光2012年度鉅獻,最禁忌的女女師生戀短篇合集。

落下眼淚最後看見的是失去或擁有?
答案,只有落下眼淚的人才知道。
 
─內文─
 
2

站在她面前的Elise,背著一個寶藍色背包。短髮但不完全失去女孩精緻樣貌的五官,身高約一六五公分,身穿黑色Polo衫和垮垮的刷色牛仔褲。她有點愣住的盯著對方看,這女孩跟她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是老師嗎?」見她沒反應。Elise又問了一次。她注意到Elise笑起來眼底有迷人的臥蠶。中性但美麗。她一向喜歡這樣的人,因為這樣的人笑起來像美好的月亮,溫柔、神秘……也因如此,那一瞬間的笑令她心底微微悸動了一下。

她連忙垂下眼。

「嗯……」她有點吃驚Elise竟是如此輕易認出了她。

Elise這時在她對面的石椅扔下背包,坐了下來。

「妳在想什麼?」

坐姿不太像女孩,Elise雙手擱在微開的兩膝上,好奇的問她。

「沒什麼,」她笑笑的答:「只是很累,在發呆。」

Elise聽完頭微微一歪:「有比補習還累嗎?」

這是什麼好笑的問題?她忍不住笑了。但沒正面回答。

見她不答,Elise也只是笑笑的看著她,但一直凝視她的模樣,讓她又有點尷尬和不自在起來。

「不趕快回家可以嗎?」她於是隨口找個話題問,「不回家,爸媽會擔心的吧?」

Elise沒有回答,只是淺淺一笑看著她道:「他們不會擔心的。」

不會擔心?她不是很懂Elise為什麼這樣說。這時,Elise突然從背包掏出一本小小的黑記事本。隨後再拿出一支銀色的筆。開始在她面前打開記事本,在紙上不知塗塗寫寫的開始寫下什麼。

這段期間,Elise都沒有跟她說話。看Elise寫得很是專心。讓她得以觀察對方的長相。

真的是個極為漂亮的女孩。她動也不動的一直凝望著Elise。
想必這長相若是男孩,應該會有不少女孩子喜歡吧。

「但我喜歡當女生。」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Elise在她對面的石椅上頭也沒抬的繼續寫著。讓她頓時臉上一熱。

「好了。」Elise這時撕下了幾張紙,微笑交給她並拿起背包起身,「有機會我們再見吧。」

她在Elise的笑語裡接過紙張,Elise便丟下一個微笑,轉身離開了石椅區。

紙上密密麻麻的寫了好幾段話。Elise的字相當工整漂亮。但倚著黑夜微弱的光線,她看得不大清楚。於是她將紙條收進外套的口袋裡。便帶著奇妙的心情縮著肩膀,迎風走回自己五樓的小公寓。


秋意微涼時……好想在夜晚有個人陪。半夜,她躺在床上想著Elise的模樣。有點想像起若是她真的在身邊,共處在一張床上,會是什麼樣的景象?

抱著這樣的女孩她可以聊些什麼呢?

口袋裡的紙條因為她近鄉情怯,始終沒拿出來看過。但她把一切的畫面都想像得很美好,很溫馨。想像著在淡淡的月光下,Elise聊著學校發生的趣事;而她會開心的聽完Elise所說的,接下來便滔滔跟她埋怨著工作的不愉快。

她想念單純的學生時光。同時也有點恐懼,自己怎麼會做起這樣的想像?

靈魂相合的人……

是不是真的可以第一眼就可以認出彼此呢?

幾天後,她忍不住上線找Elise,但意外的是,Elise並不在線上。

灰色的離線小人讓她感到微微的失落。等了一整個晚上沒等到。隔天,她依然上線。過了幾天,再一個週末……她天天想著回家就是要快點打開網站。但……Elise還是沒有出現。

「想我了嗎?」

三天後,她終於在訊息箱裡看到Elise留給她的訊息。

她很討厭這種感覺。知道自己口是心非,又不願承認自己想要個孩子愛。

她看著牆上來自世界各地,朋友們自東京、埃及寄來,來自各個國家的明信片。

突發奇想的,她沒回答Elise的問題,而是留下了自己家的地址。接下來,忙碌的工作和運動會的事務將她整得精疲力盡。沒料到,一切的意外竟然就這樣發生了。

H

星期六,她累癱的趴倒在床上。指針指著晚上九點。

叮咚。突如其來的電鈴聲將她嚇得自床上跳起來。剛沐浴完,她的睡褲還沒有穿上。

是誰……?自貓眼探去,她驚訝的看見Elise就站在門外,對正在看貓眼的她擠眉弄眼的揮著手。

她穿著睡衣睡褲的打開門,對外頭身穿清爽海軍藍T恤及白長褲的Elise愣愣的問:「妳怎麼來了?」

「我可以進來嗎?」雖是在問,Elise卻自顧自的走進來,將背包擱在門邊的書桌上,環顧她整個十坪大的房間。

方形的格局一直是她很喜歡這套房的原因。Elise走近窗邊漆著淡淡淺綠色系的牆,看著上頭自各地朋友寄來的明信片和拍立得。

「老師的家挺溫暖的嘛。」看完,Elise轉頭對她笑道。

「不要看了。」她有點尷尬的說。雖說是自己給的地址,但一瞬間就像被人入駐了最私密的領域。她不習慣讓人太快看盡自己的全部,畢竟,她連對方的本名和身份都不知道。而自己現在卻像裸身呈現在對方面前一樣。

「是妳要我來的,那我還能看什麼?」小夜燈的光線照在Elise對她笑著的漂亮臉上。見她無言以對的垂頭看著自家的地面,Elise又淡淡笑著補了一句:「老師感覺並不寂寞呀……」

那音調聽起來像是帶了點挑逗。她突然懂了Elise真正進來的用意。但她並沒有開口詢問,只是很謹慎的坐在床上,直到感覺腳步聲朝她緩緩靠近了過來。

當那微帶迷矇的眼凝視她的唇靠近過來,將她壓上床時。她不懂得自己為何沒有反抗?

微涼的夜和舒服的肌膚相纏。Elise輕柔而緩慢的深吻住她,一手關掉她床邊的小夜燈。她感覺睡衣很快在透著淡淡月光的房中被解了開來。

「……妳是女生。」她凝視著天花板喃喃說著。

「嗯。」Elise笑笑說完,頭輕靠在她胸口問:「難道……妳想找的是一個男人在這樣的夜裡抱著妳嗎?」

「不是……」
她凝視著天花板自言自語的說:「妳知道,我並不打算做這些事。只是不曉得為何那麼需要有人陪,聽我說說話。」

而那個人,她說不出該有什麼樣的條件和標準。

也許就像Elise這樣,只要讓她看得順眼。對她一無所知卻又可以傾聽她心事的對象,她可以肆無忌憚的說。對她而言,像找到了浮木一樣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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