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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年後，不只一個人問白澄：「妳怎麼那麼確定就是她？」

她總是笑，帶著二十歲時就已經瘋狂的篤定：「因為她是我第一眼看見就喜歡上的人。」

莫飛在電話這頭竊笑，「妳還欠我一個月早餐，準備好當我的私人廚師吧。」

白澄回嘴：「妳敢嫌我的手藝，我就收回妳VIP資格。」

莫飛沉默一小會兒，然後認真地說：「我不會嫌，因為做早餐的是妳。」

光陰像被扯長的橡皮帶，有彈性的把她們的日子拉成一段又一段。

曖昧的急促讓她們在重逢的短短一個月內，把兩人的故事壓縮成一段繁忙而甜蜜的記憶：第一次一起去逛書店、第一次凌晨騎著機車在河堤邊瞎晃、第一次在雨中躲進小吃攤共吃一碗麵。她們的笑聲在城市裡留下一道道抹不掉的痕跡。

某個黃昏，莫飛牽著白澄的手走在回家的巷道上，街燈剛亮，兩人的影子被拉長又交疊。她突然停下，轉頭望向白澄，眼裡有難以言說的認真，像是在回顧這一個月以來每一個細節。

許多回憶在她腦海裡閃過－一起去海邊吃冰、在圖書館對視時的心慌、還有那次吻後，長時間的沉默和忐忑。她不確定對方怎麼想，更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因為開口而破壞這種曖昧的平衡。

白澄看著莫飛的側臉，沒由來地，一顆心跳得比鼓聲還要急，她想開口，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詞。

她猶豫了很久，才深吸了一口帶著鹹味的夜風，低聲道：「妳有時候，好像什麼都懂……可又什麼都不說。」說完忍不住握緊拳頭。

街燈在黃昏的薄暮裡剛亮起，昏黃的光灑在狹長的巷弄間。

莫飛心口一緊，像被點破心事，急急別過頭，聲音有點顫：「因為……我怕說出來，妳就會跑掉。」

就在這句話落下時，一輛單車叮噹掠過，留下一串輕快的聲響，彷彿替她的告白打上了節奏。

莫飛沉默了片刻，伸手輕輕覆上白澄的拳頭。她的掌心溫熱而堅定，帶著一種令人安定的力量。

「妳以為只有妳在害怕嗎？」莫飛笑了，笑容卻有些脆弱，「我一直在等妳說清楚，因為我怕我主動，會嚇到妳。」

白澄的喉嚨發緊，像有什麼堵住，眼裡是未曾說出口的渴望與忐忑。

莫飛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她的聲音低低地，卻比夜色還真切：「妳願意……」她頓了一下，像是要把句子壓得很重，「跟我在一起嗎？」

白澄愣住，心頭忽然鬆開一大塊，笑得像個孩子，眼眶竟有些濕意，她忙不迭點頭：「哈哈，我還以為……我們接吻那天就算在一起了耶！」

莫飛失笑，眼底的防備在這一刻徹底融化。

她把她拉進懷裡，輕聲在耳邊呢喃：「那妳現在要對我負責，以後我的早餐也都交給妳處理。」

白澄紅著臉用力揮拳捶她一下，半是害羞半是甜蜜：「我又不是妳傭人！」

但這一夜，月光替她們記錄了答案－她們終於彼此承認，這份等待已經有了歸屬。

她們牽手往家方向走去，腳步並不輕，像是每一步都印上了新的名字。夜色很靜，星光藏在雲影後面，但在她們胸口，卻像點亮了小小的燈。

那一年的年輕與勇敢，在她們之間悄悄地佔了位置。兩人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第 3 章：熱戀

那天晚上，白澄被莫飛拉去跟奇摩她家族的成員們一起聚會。

KTV包廂裡燈光忽明忽暗，音樂震耳欲聾，桌上擺滿了啤酒、炸物、鹽酥雞和一大盤一大盤的薯條雞翅。

「哎呦！太后來啦！」太上皇第一個衝過來，笑嘻嘻地把麥克風遞給白澄，「來來來，先來一首開場！」

白澄有點不好意思，結果下一秒，整間包廂突然響起五月天〈戀愛ing〉前奏。

「啊這首很可以！」小治興奮地拿著麥克風跳起來，「太后跟左手合唱一段啦！」

莫飛挑眉，直接拿起另一支麥克風，對白澄眨眼：「妳敢不敢？」

白澄臉紅：「敢！那妳等等要不要陪我唱伍佰的〈浪人情歌〉？」

「來啊！」音樂響起，她們一人一句唱到副歌，全場的人跟著打拍子、一起大合唱。

唱完，婉立刻舉起啤酒杯：「我宣布－左手和太后今天正式官宣交往！大家乾杯！」

「真的假的！哇～」小米尖叫，立刻跑來擁抱白澄，「太后，我就知道妳們一定會在一起！」

白澄和莫飛兩個人，就算站在人群裡，也會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莫飛的臉小得像一掌就能輕易托住，眉毛英挺，眼神帶著一種天生的專注與沉穩。左臉頰那顆不經意出現的小酒窩，是她難得柔軟的一面；鼻子小巧精緻，線條乾淨，唇形漂亮、唇珠分明，偏薄卻帶著一種克制的性感。

她的手格外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像一雙能握住世界的手。她皮膚白淨、五官精緻，時而俊朗，時而又美得叫人移不開眼，讓人忍不住覺得，她天生就是屬於鏡頭的。

白澄則完全不同，她身上有一種讓人輕易親近的明亮氣息。

鵝蛋臉配著紅潤的蘋果肌，笑起來像陽光灑下來一樣。那雙圓大、帶著靈氣的雙眼像會說話，總讓人覺得她藏著什麼小秘密。

鼻梁高挺，帶著幾分混血般的俏麗，笑起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兩顆門牙像兔寶寶一樣可愛，連莫飛第一次見她時都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

她們站在一起時，就像兩種氣質的對比：一個陰柔精緻、眉目如畫，一個明亮生動、活蹦亂跳。

哪怕只是安靜坐著，也讓人看得出，這兩人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默契，好像全世界只有她們兩個能聽見彼此心跳的頻率。

「左手，終於肯認了喔？」鬍子笑得很壞，「我們可是見證妳們從曖昧到現在耶！」

「欸要不要親一個？」甜在心起鬨。

白澄臉整個紅到耳根，莫飛卻不慌不忙，笑著把手搭在她肩上：「親可以啊，妳們先轉過去。」

結果眾人邊大笑邊故意偷看，白澄氣得推她：「少來！」

「哎呀親啦親啦！」堯在旁邊拍桌起哄，Seven跟小P跟著敲桌製造節奏。

「親一個！親一個！」

不知道誰先喊，整個包廂瞬間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