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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名稱:
蠢蠢慾動 專欄付費總點閱率: 32596 
小說名稱:
《曖昧》 小說付費總點閱率: 32142 
本篇文章標題: 曖昧【2】 本篇文章點閱率: 9087
作家筆名/ID: 哈林(hrs24711 文章發表時間: 2006-08-03 17:03:12
       
─小說簡介─
 
一些人一些事
都市那些日子
 
─內文─
 
(我愛你 別逃避我 我指的是朋友之愛而已)
兩個月後的一天,她跟我說了這句話。

我當然明白這是來自於新相識的熱情,於是我跟她說:

放心 我當然不會逃避妳
我懂得外國人的生活習慣
i love you 可以是禮貌可以是熱誠的感謝
不過
我們是中國人嘛
i love you 只會對妳真正愛的人才說那才顯得珍貴
而受的人也因而更為感動
所以下次妳要說 I love you的時候
一定要向妳真正愛的人說啊

想不到,言猶在耳,在一個月後的聖誕節前夕,我收到她的電子賀卡,標題就是大大隻字的I Love You,並告訴我她會回來香港渡假,希望可以和我在平安夜見面。

剎那間,我......傻眼了! 我只當她是網路上交心的知己,從來沒有打算跟她見面,
更加沒想到她會......

我不敢直接向她問個明白,我怕把話說得太過清楚, 彼此沒法繼續維持朋友的關係。於是, 我選擇視而不見, 就當從來沒看過這個賀卡。 後來, 她問起賀卡的事, 我堅稱沒收過時, 她除了表示疑惑外也沒辦法。 我反問她卡片裡可有其他啥事, 她也乾脆說沒有。 當她回香港時, 她用電話簡訊告訴我她回來了的消息, 離港前一星期又告訴我何時離開。 我懂得她試探我可會跟她見面的意思, 所以我通通沒有回應。


「程琳嗎?」電話響起,我接起後認出是韓詠的聲音。

「嗯......我是!」

「妳的聲音既沙啞又顫抖,生病嗎?」

「不......還可以......怎麼樣?」

「妳記得吃飯的事嗎? 明晚八時在Le Cafe,妳可以嗎?」

「嗯......好 到時見!」原先想推辭韓詠的邀約。 自己心情壞的時候, 習慣了那裡都不想去, 但想到下星期她就得舉行婚禮可能沒空的時候, 我唯有應承她赴約。

放下電話後我還是想著雯雯的第一次......

雯雯, 是不是我辜負妳,妳就要這樣糟蹋自己來報復我? 如果是的話,恭喜妳,妳成功了!



「琳,妳遲到啊!」

我喘著氣地踏進佈置優雅的Le Cafe,服務生領著我走到韓詠的面前。

這話我聽到, 服務生當然也聽到,他只是微笑地拉開坐位招呼我坐下便恭敬地離開。

「不過遲了20分鐘,妳用得著稟告天下嗎?」我只是裝生氣, 我怎會還不懂她的直性子!

「嗯,以前只有早到的程琳變了! 告訴我, 妳還有什麼改變?」詠瞪開雙眼, 一臉盤問的口吻向我壓過來。

「我又不是妳的學生,拜託別在我面前裝兇喔!」我用手推開她迎上來的臉。

這時, 服務生送上一瓶紅酒並當著我們面前緩緩將木塞拉起, 好熟練的手勢啊!

「韓老師,一杯不夠還要一瓶? 我請客酒水恕不包括在內喔!」

「程大小姐, 我開始懷疑妳是不是我認識的程琳了! 妳以前不會計較呢! 放心吧......我參加了這裡的優惠, 用餐買一送一外, 不但紅酒免費, 還可入住一晚免費房間呢!」詠說著並舉起她手上的杯示意我乾杯。

我開始有些印象,曾經也收過一些電話關於那樣的推銷模式,只是沒讓對方說完 我已經匆匆掛線而已。

「看來,我耍的笑話也挺爛!」我淺嚐了一口無奈地苦笑說。

「既然已經有現成的房間,何不用在迎婚那天呢?」

「嗯......那不是男方負責嗎? 幹嘛要我操心? 他的屬於我的,我的屬於我自己嘛!」

「我以為結婚是將兩個人的事變成一個人的事呢!」

「琳, 相愛才是兩個人的事。 結婚是大眾的事喔!」詠好生嚴肅的說。

「願聞其詳.啊....」我倒不太習慣詠嚴肅的臉色。

「今年我三十五歲了,學校的同事; 身旁的朋友; 親友; 家人都奇怪我未婚,我覺得需要結婚所以結婚,妳敢說這不是大眾之事嗎?」

我雖然比她長一年,結婚這回事莫說我現在不會想, 就是從前也不曾想過。 剎時,我無言以對。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結婚...... 結完即分......哈哈....」可能是酒精作怪,詠張開通紅的兩頰高呼起來。

「詠,妳愛妳老公嗎?」我呷了口酒輕輕的吐了一句。

「琳,我需要一個老公。 他愛我,對我很好,也遷就我,剛巧他是我現時的人選,所以順利成章......」

「需要」多麼熟識的兩個字, 雯雯也說過,她需要一個愛她的人!

「你們認識了多久才上床?」我意識到自己幽幽的拋下一個當時不覺得唐突的問題。

「琳,妳壞了! 怎麼關心起我的床事來?」

「抱歉! 我不該問這,我向妳賠罪!」我舉起酒杯,說罷一口氣喝光杯中的酒。

「好吧,見妳也賠了不是我就實話實說! 我認識我老公三年了,三年以來我都沒跟他上過床啊!」

嗯......原來這就是35歲跟20歲的分別! 我暗暗的苦笑起來!

「笑什麼呀? 妳笑我是老處女嗎? 不準笑,妳跟我喝光這杯啊!」韓詠眨著眼咧著嘴將酒注入我的酒杯時說。

我無意解釋,只好順從她的意思把酒喝光。

「別老是說我了,妳還是與陶芷柔一起嗎?」

「對!」

剎那間我的理性回來了,故作不知地問:「嗯......妳剛才問我什麼?」

韓詠沒理會我的反應,只是繼續延續她的問題:「妳跟陶芷柔一起有沒有十年?」

「詠,妳這樣說什麼意思?」我開始有點顫抖。

「琳,別在我面前裝傻好嗎? 妳們不是一對嗎?」

我從來不曾在人前提及我同柔的關係, 我一直以為不會有其他人知道我們的事。
詠......到底知道多少?

我一邊呷著酒,一邊盤算著該如何應對。

「琳,同性戀又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妳何必介意? 我也暗戀了一個女生, 只可惜......她一直不知道......」詠未說完便把她手上的酒喝光。

「妳何時知道我們的事呢?」

「去歐洲那年,妳眼中怎麼也看不到只有她。 妳在德國喝醉那個晚上, 她服侍妳時的眼神與及......」詠沒再說下去,只是神情落寞地把弄著酒杯, 偶爾呷啖酒, 再沒說下去。

那年, 柔跟一位男生一起,我傷心欲絕。 詠剛巧邀約我一起往歐洲旅行一個月, 我學著失戀的人一樣打算離開傷心地遠走高飛, 於是我毅然地答應詠。

我將離開的消息告訴柔時, 她熱淚盈眶的哀求我不要走, 我倒反過來要求她一起去。 我以為她的願意代表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想不到與我同行的只得一個人半顆心,尚有半顆心遺留在別人處。

在歐洲期間, 每去到一個地方,柔便會急忙找電話。 雖然她只是說打給父母, 但我知道更多時候,她是打給他的。 酒, 成為我唯一的發洩!

詠將酒注滿我杯中說:「來,為同性戀乾杯!」

我們碰杯後一飲而盡, 喝光彼又注滿; 注滿又喝光; 直至酒瓶空空為止。

「詠......走吧...... 我駕車送妳回去......」我用力地站起來,可是力不從心。

「妳看看妳這個樣子,醉醺醺怎駕車? 我尚未想死啊!」

詠扶著我向前走, 走了一段路後停下來。 跟著只是聽到不斷的叮..噹..叮..噹..叮..噹......

「琳......琳...」

「嗯...」誰拿走了架在我鼻樑上的眼鏡。

在伸手隱約可見五指的黑暗中, 我感覺到一張柔軟的嘴唇像啄木鳥似的在我臉上遊走。 從額頭一直向下移,吻我的人心裡頭還噗通噗通的跳,最後停留在唇上而卻步。

其實和柔上床也有十幾年經驗了,但她的害羞始終如一,縱使想要總不會採取主動,收到她的示意我自動伸出手摟著她的腰將她輕輕的拉向我, 好讓我仰起頭將嘴唇迎合她柔軟的嘴唇上。 四片唇交合後彼此的舌頭自然地交纏起來; 她的手忙著解開我襯衫上的鈕扣。 除了一身鮮有的芳香味外, 柔今晚還表現得很不尋常。 她像一頭飢渴的猛虎, 一口一口的吸吮我的舌尖,誓要將我吞噬不可似的,令早已是火燙的身軀顯得格外的高漲。 我迅速除去她身上的衣服,雙手在她背部的胸罩上胡亂的抓,手忙腳亂......

「在胸前啊....」她一直趴在我上面,吻著我耳旁呵呵的呼了口氣說。

她略為向後欠身, 我在她乳溝中間摸到了扣子,剎時顯得笨拙起來。 她何時開始喜歡了前扣的款式呢!

「嗯.....第一次?」

「妳不懂嗎?」她含羞地回應,並將枕頭墊著我負荷不來的脖頸子。

我真的不懂, 經過一番努力...... 最後,還要她親自動手脫去自己的乳罩。 被解放的雙峰剛巧碰到我的鼻尖, 隨即她又故意時快時慢的晃動令雙乳撞向我的唇, 令原先僵住的氣氛因為這個舉動又立時高漲起來, 我全身的慾火終被點燃了。

我掌握她晃動的節拍,一口吸吮她右側的乳頭。

「嗯......」她禁不住發出呻吟的聲音。

一手揉捏她右側的乳房,一口吸吮她左側的乳頭 ; 一張口,一雙手輪流交替地表達我對她的愛意。

她托住我的下巴, 舌頭肆無忌憚地伸入我的嘴裡, 接著狂野地吻遍我身上每一吋肌膚, 她嘴唇含住我耳垂輕聲說:「琳....要我.....」

我像孩童一樣的聽話, 順著她下的指令將她翻過來,隨即趴在她身上, 一陣強烈的酥麻感令我心跳得快要跑出來了。

她雙手緊緊地摟住了我, 讓我舔著她的耳垂ˋ頸項; 一個個吻落在她胸前; 左手揉搓她一雙乳房ˋ吸吮著她早已堅挺不已的乳頭; 右手伸向她的腿間愛撫,不禁滑到她軟綿綿的三角褲子。 她悶哼了一聲後,我縮回手沿她的小腹向上撫摸......

「幫我脫光.....」她發出放浪的請求。

這次,我並不聽話而且楞住了!

我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這不是柔的作風,她不會這樣子浪蕩的!
但我一直夢寐以求床上的柔, 不就是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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